「穗港澳網絡欺凌調查」新聞稿

 



 


穗港澳網絡欺凌調查」新聞稿


互聯網、社交網絡及智能手機已經成為青少年日常生活的一部份。欺凌行為亦同時發展出新的形態,網絡欺凌現象已經陸續出現,對青少年心理及成長構成負面影響。本會與廣州市青年文化宮及澳門街坊會聯合總會於201389月於廣州、香港及澳門三地同步進行一項有關青少年網絡欺凌之調查


 


是次調查經已完成,受訪者總人數為2,474名,有效問卷共2,460份,其中受訪青少年過去一年曾目睹網絡欺凌事件佔73.7%。在網絡欺凌事件受攻擊的青少年有63.7%,數字較以往同類研究有明顯增長。是次亦發現,在網絡欺凌事件中無論是旁觀者、受害人或欺凌者,他們的抑鬱、焦慮及壓力顯著高於其他人。欺凌者其心理狀態甚至比受害人更差。網絡欺凌的高危組別,以男性、經常上網的中學生為主。遇上網絡欺凌時,青少年傾向求助於朋友。


 


調查分析


網絡欺凌日漸普遍


隨智能電話和社交網站的普及,網絡欺凌己經成為青少年一種新的欺凌方式,穗港澳三地的青少年在過去一年有73.7%曾目睹網絡欺凌事件。曾在網絡欺凌事件受攻擊的青少年有63.7%。網絡欺凌在青少年群體中已經十分普遍。 (詳見P.9 )


 


欺凌者及受害人角色重疊


網絡欺凌與其他如暴力或言語等傳統欺凌有異,網絡欺凌中65%的欺凌者同樣是受害人。這可能由於網絡中的平等及匿名等特性,青少年在網絡上強弱差異較現實為低,受攻擊青少年較容易作出回擊。因此,即使有63.7%的青少年曾受到攻擊,只有19%的青少年認為自己是網絡欺凌的受害人。 (詳見P.9)


  


旁觀者、受害人或欺凌者同受影響


以往網絡欺凌中我們主要關注受害人,但是次調查發現,網絡欺凌中的角色無論旁觀者、受害人或欺凌者,他們的抑鬱、焦慮及壓力指數均顯著高於其他人。網絡欺凌中的受害人達到中度的焦慮,但欺凌者,其抑鬱及壓力指數更高於受害人。


欺凌者與受害人同樣面對危機,其輔導及服務需要不容忽視。(詳見P.11)


 


多上網的男性中學生為高危組群


網絡欺凌的受害人與欺凌者均顯著男性比女性多。年齡組別15 - 17歲是網絡欺凌的高危組別。每天上網時間越長,越大機會遇上網絡欺凌。如資源有限,可先針對高危組群先提供支援 (詳見P.12)


 


網絡欺凌難以發現


網絡欺凌事發場地主要在家中,較傳統欺凌更難以被成年人發現。而面對網絡欺凌時,青少年多向朋友求助。老師、家長及社工並非他們首選求助對象現時學校及青年工作者在網絡欺凌上,處於較為被動的位置,難以及早發現及作出支援。 (詳見P.15)


 


建議


師長,社工需強化對網絡欺凌的敏銳度


互聯網對青少年成長的影響越來越大,社交網站及即時通訊成為青少年溝通和聯繫別人的重要工具。青少年的智能手機滲透率甚至高於成人, 95%的智能手機用戶活躍於社交網絡中(Google, 2013),網絡欺凌對青少年的影響,老師、家長及成年人不容忽視。但由於網絡欺凌的匿名特性以及青少年遇上網絡欺凌時找朋友幫忙的傾向,使現有青少年服務團體及學校難以及時發現並提供支援。有關團體及人員應強化對網絡欺凌的了解及敏銳度,提供適時的協助,減低有關事件其對青少年的傷害。               


 


支援及關注對象應包括欺凌者


以往處理欺凌事件時,受害人是主要關注及服務對象。但是次調查發現,在網絡欺凌事件中,無論是旁觀者、受害人及欺凌者其心理健康都受到顯著影響。欺凌者的心理狀態甚至比受害人差, 因此在設計有關服務時,應同時關注欺凌者的需要。


 


旁觀者的危機


不少青少年均是網絡欺凌事件的旁觀者,對有關事件的感受是事不關已,高高掛起,只存在看熱烈的心態。但是次調查發現,即使旁觀者,在目睹網絡欺凌後其心理狀態包括抑鬱、焦慮及壓力指數均顯著高於他人。由於互聯網的平等特性,每個人都有機會成為網絡欺凌的受害人。目睹欺凌事件後,兔死狐悲的感覺尤為強烈。因此,在教育及宣傳時應提醒旁觀者已身陷危機中。


 


      期: 2013119日 (星期六)


研究負責人:溫立文先生


      位:香港遊樂場協會 總發展主任(策劃及研究), 註冊社工


聯絡  方法:(852) 9229 8734   lapman@hkpa.hk


 


如有任何疑問,歡迎致電本人查詢詳情。


 


溫立文


香港遊樂場協會


2013119


 


穗港澳網絡欺凌調查報告 下載